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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 心 太 玄

《並世》糖水橘子

2020.02.16 16:00

激情碼字,完成度很低 / 我流HE

人物屬於金光,ooc和不科學(不玄學?)屬於我



1.


“你可曾有過悔恨?”

“不曾。”

“唉,你到底何時才能學會不要欺騙自己?”


2.


“希望這人間鬧劇的最後一折,不負世人的寄望。”


3.


“你是逍遙遊,還是無常元帥?”一人頭戴帷紗,身披月色,端坐在一只竹筏之上,膝上擺一張琴,指尖隨意撥弄琴弦。

除卻不成調的琴音,周圍異常安靜。

風無聲地掠過岸邊的蘆葦叢,令叢中的蘆花獲得了自由,可以滑過在風中顫抖的翎子,可以駐留在烏騅鞭之上,卻迷不了面具之後的眼。

“我再問你一次,你是逍遙遊,還是無常元帥?”

風似乎也嘆了口氣。

遮蓋面孔的臉譜如霧般消散,直指對方心口的烏騅鞭也化作青煙,岸上草亭下,似乎依然是熟悉的一人,一桌,一琴。

“我倒是從未想過,你的琴藝稀松至此。此生還請不要再彈琴了。”


4.


暮春時節,雨水豐沛,滋養萬物。

難得是個晴天。桃源渡河之上,一個少年撐著一只竹筏平穩地劃過河心,停在離岸不遠的蘆葦叢附近,沒好氣地收起竹篙,拿手中的釣竿捅了捅平鋪在一旁那雪白的一團。

“喂,該醒醒了。”逍遙遊見那人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直接挑開了那人遮在臉上的帷紗。一顆雪白的腦袋暴露在了春日中難得的耀眼陽光下。

陽光穿過蘆葦叢,在他臉上投下了斑斑駁駁的影子。突如其來的明暗變化顯然是打破了那人的美夢。

“怎樣了?”那人抽出枕在腦後的手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竹筏因為那人姿勢的改變打破了原有的平衡,剛剛支好釣竿的逍遙遊毫無防備向下一沈,河水漫了上來,濡濕了他的衣角。

“啊,抱歉,是我大意了。”意料之外的晃動帶來了意料之外的清醒,顥天玄宿此時已經完全睜開了眼睛,迅速理清現在的情形,用最快的速度擺上了自己最真誠的笑容,趁著逍遙遊发作之前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面對這樣的笑容,牢騷被噎在喉間的逍遙遊一時也沒了脾氣,只是擰了擰濕漉漉的衣擺,嘆了口氣。

“不過是打濕衣服,罷了。”

“那顥天就在此謝過好友的寬宏大量了。”

顥天玄宿真誠地對逍遙遊點頭致謝,順手撈起擾他清夢的罪魁禍首,觀察了片刻逍遙遊的傑作,依樣畫起葫蘆來。

逍遙遊看著帶著新手特有的手足無措模樣的好友,搖了搖頭:“明明是你自己提議要來桃源渡河垂釣,我就不計較你不僅什麽都沒有準備,還睡了一路,可你連釣竿都不會支?”

“萬事皆有第一次嘛!好不容易擺脫丹陽師弟出來放松,沒想到好友你竟然這般嚴格,”顥天假裝掃興地聳聳肩,忽然笑盈盈地向逍遙遊湊了過去,伸手捏了捏他皺起的眉頭,“都說了不應當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時間長了可是會長皺紋的。近來丹陽和我外出,遇見陌生人,已經開始有人將他認作師兄,你要是繼續這樣下去,莫不是想被人當作我的爹親?”

身為紫微星宗宗主大弟子的顥天玄宿在人前可是端莊持重的代表,少有這般本性畢露戲謔調笑的姿態,為數不多見過他這般模樣的例外,除了與他親近的師弟師妹,也就只有逍遙遊了。

“你這樣亂動,可是會驚到水里的魚。”逍遙遊拍掉顥天玄宿的手,用眼神督促他端正坐好,然後動手幫他支起釣竿。

竹筏隨著水面起起伏伏,再加上微風和蟲鳥的響動,簡直是不能更完美的催眠術。

逍遙遊眼看著身旁的人漸漸合上眼睛,氣息漸漸平靜,默默嘆了口氣,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顥天玄宿的身上。

明明累成這樣,為什麽非要出來釣魚?

其實這個問題他並不需要答案。

顥天玄宿寧可放棄寶貴的休息時間約他河邊垂釣,無非是想找個借口幫他這個好友寬寬心。

天元掄魁之年越來越近。雖他們皆是無緣參加之人,但並不代表他們可以完全置身事外。仙舞劍宗已經執掌天師雲杖二十余年,大權獨攬多少會產生些摩擦,雖然這種隱患還沒有完全浮出水面就是了。

面對學宗掌門的期望,他無端生出些焦躁。

這愚蠢的權力轉移制度,到底打算辜負多少人的美好歲月?

以他尚且稚嫩的城府,內心的不平靜總歸還是如實體現在了字里行間,這種不安顯然被敏感的顥天玄宿捕捉到了。

罷了,看在這份心意上,便不與他計較了。

額外的溫度將意識還給了昏昏欲睡的人。顥天玄宿連忙睜開雙眼,正好對上了逍遙遊落在他臉上難得溫柔的目光。

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誰更加尷尬。

顥天玄宿把外衣還給了逍遙遊,帶上了自己的紗帽,仿佛只要藏起自己的面孔,就能將剛才的窘態一並藏起來。

“說好一起出來釣魚賞月,我卻屢屢掃了好友的興致,罪過罪過。”

逍遙遊擡頭看了看天上掛著的那輪稱為夕陽都算勉強的太陽,笑道:“賞月?怕還沒等太陰出來輪班,好友早已在夢中與南華真人論道了。”

“那就要看顥天能不能有這個榮幸勞煩好友演奏一曲來提神了。”

“這水面之上濕氣甚重,我的琴若是沾染了水汽可怎麽好?”逍遙遊仿佛完全沒有接收到對方服軟的信號,如此打趣道。

“好友愛琴名喚不世並,想來自然是舉世無雙,這樣貴重怕我此生是難得一見了。早聽說好友琴藝無雙,如此看來顥天怕是只有自己斫琴一張贈與好友,才能有幸一聞好友絕藝了。”顥天玄宿的聲音飽含笑意,聽不出半點詞句中的失望之意。

“哦?認識許久,竟不聞好友對斫琴也有研究,想來琴藝也是不差”逍遙遊化出自己的琴,輕輕放在對方膝頭,“不知道逍遙遊能否得好友一曲相贈?”

“顥天琴藝稀松,不敢在好友面前獻醜,”顥天玄宿將琴塞回逍遙遊懷里,“更不敢勞不世並大人大駕。”

逍遙遊隨意弄了弄琴弦,深沈渾厚的散音隨水波蕩開,反而更顯四野靜謐。

“此琴名喚不世並沒錯,但並不是只有這一張琴才配得上這個名字。”

“哦?”顥天玄宿聽了這話自然是明白他話中之意,只是好友這般狂態並不多見,難得有機會揶揄一番,他自然不會放過,“那顥天可就等著好友用我贈與好友的‘不世並’一展絕藝了。”

“是否能有這一天,取決於好友你。”


5.


最終決戰將近,空氣中彌漫著不可見的硝煙。

星空卻異常安靜,完全沒有任何大戰將起的征兆。這不尋常。

這莫非是預示著此戰並不會有想象中激烈?

鎮天台上卻同平常一般,獨獨一條人影,守著這滿天星河。

寄鯤鵬輕輕合上折扇,不忍驚擾了這安靜的畫面。但是世事無常,眾人皆是被時勢裹挾,又有幾人能有那般運氣得以從心所欲呢?

他走上前去,停在那人身後,等對方的思緒回歸軀殼才開口詢問:“這最後一戰,宗主可準備好了?”

顥天玄宿帶著滿面平靜的微笑對他點點頭,這微笑所傳遞的令人安心的溫度,仿佛連他周身的空間都溫暖了起來。

“自然。不過顥天還有件事想拜托先生。”

“宗主請講。”

顥天玄宿從袖中取出一疊已經封好的信,交到了寄鯤鵬手中。

“請先生代顥天轉交這些信件。”

寄鯤鵬低頭看了看信封上的署名,心不由一沈。

果然如自己所猜測的那樣。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寄鯤鵬長嘆一口氣問道。

顥天玄宿轉過身去,目光再次對上了浩渺的星河。

“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沒有多少選擇了。”

寄鯤鵬將信收了起來,對著顥天玄宿的背影行了個端端正正的禮。

“如果寄某還有什麽可以為宗主做的,請宗主一定不吝相告。”

顥天玄宿沈默了一會兒,轉過身來,嘴角似乎帶著笑意。

“不知寄先生可否為顥天尋幾塊老木來?”

“啊?”


6.


“紫微卷開,天星陣圖。”

“太微幻出,渾地鬥轉。”

“天市鏡照,肅清人心。”

“三垣開陣。”*


7.


戰事发展與事先預料的別無二致。

血神因愛而起的執念混合了逍遙遊的滿腔恨意,形成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

顥天玄宿功體因暗傷受制,丹陽侯傷體未覆,蒼蒼到底還是個孩子,根基尚淺。

從開陣的那一瞬間就注定他們沒有勝算。

丹陽侯並不是沒有質疑過師兄和寄鯤鵬制定的計劃,但看兩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竟然莫名生出些不曾有過的信任。

畢竟他的師兄,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可是事到如今,他始終沒有发現任何能夠扭轉敗局的機會。

“師兄……”

沒等丹陽侯的疑問出口,顥天玄宿便打斷了他的話。

“丹陽,請你帶著蒼蒼出去,星宗就交給你和如晴了。”

“師父?”小孩子天性善於察覺危險,蒼蒼聽了這話瞬間就不安起來。

站在對面看著這副場面的逍遙遊忽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這些日子我沒少聽說我是個喪失理智的瘋子這種話,如今的你看起來,也是不遑多讓。”

丹陽侯在聽到師兄的命令的瞬間就明白了師兄的意思,但是他的內心依然沒有辦法承認這個事實。

“師兄,你……”

“出去!”

霸道的掌風沒有給丹陽侯說完的機會,不及反應,他們就已經在陣圖之外,連同太微幻和天市鏡一起。

丹陽侯沒有片刻遲疑,拿起太微幻試圖再次進入陣中,卻发現他已經找不到陣圖究竟去了何處了。

絲毫不顧一旁嚎啕大哭的蒼蒼,丹陽侯一把揪住寄鯤鵬的領口。

“你一直都知道,你一直知道師兄究竟要做什麽對吧!”

寄鯤鵬從丹陽侯手中扯回自己的衣領,打開折扇遮住自己半張面孔。

“沒有錯,寄某清楚宗主的計劃。而且不止寄某清楚,天市垣也知道。”

“還有舒遠心?你們……”丹陽侯的話被寄鯤鵬遞過來的一封信打斷了,他自然認得出來,那是他師兄的筆跡。


8.


“現在,就剩你我二人了。”顥天玄宿一手捂在躁動不安的心口,冷汗不停地從額頭滾落。

一身無常元帥打扮的逍遙遊揚起手中的烏騅鞭,直指對方心口,語氣卻是帶上了些許惋惜:“沒有太微幻和天市鏡,只有一個傷病纏身的你,怕是連與我同歸於盡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論阻止我了。”

顥天玄宿沒有回應逍遙遊的話,只是飽提真元,以自己一身功體,成就了他此生最後一個陣法。

周圍景物瞬間消失在一片虛空之中。然後出現了一個他萬分熟悉但此刻卻又非常陌生的場景。

是他兒時搭在桃源渡河岸上的小草亭。

隨後是岸邊的蘆葦叢。

然後是水面上的小竹筏。

最後,一人頭戴帷紗,身披月色,從天而降,落在竹筏之上,連漣漪都未驚起半片。

“我從未想過能阻止你。”

“我是來陪你的。”

一切都是三十多年前的模樣,連這張面孔也是。


9.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那人膝頭的那張琴。

“你是逍遙遊,還是無常元帥?”那人的聲音里聽不到任何情緒。

逍遙遊冷笑一聲:“我休琴忘譜到底出身陰陽學宗,區區幻術如何能困得住我?就算我破不了陣,這樣的術法重傷的你一個人也不可能撐持太久,等你身死,這陣同樣會破。”

“你是逍遙遊,還是無常元帥?”那人依然毫無波瀾地重覆這個問題,仿佛得不到答案就不會停下來。

小竹筏上傳來荒腔走板的琴聲。逍遙遊皺了皺眉,化去無常元帥的一身裝扮。

“我倒是從未想過,你的琴藝稀松至此。”

“此生還請不要再彈琴了。”


10.


“哈。”聽到這話,那人出乎意料地笑了。

這笑意仿佛剛上了那人的眉梢,便點在了他的唇角。

不及察覺,顥天玄宿便出現在草亭下,將手中的琴輕輕放在琴案上。

“好友,這便是你新的‘不世並’了。”

“現在輪到好友依約一展絕藝了。”


11.


“你到底在弄什麽玄虛?”逍遙遊一把揪住顥天玄宿的領口質問。

“我說過,我是來陪你的。”顥天玄宿平靜地回答。

“事已至此,你還在妄想我會回頭?”逍遙遊心中生出些惱怒,但令他惶恐的是,他竟不知道這惱怒究竟是沖著誰去的。

“你我都知道,你回不了頭,”那人依舊是他一貫沈穩的語調,“我只是來陪你的。”

“你還活在二十一年前的道域。”

“現在你眼前的一切,都是你曾經無比珍視的,你那滿腔報覆性的怒火,皆是因它們而起。”

“戰火將這些毀了個一幹二凈,現在它們都回來了,你滿意了嗎?”

逍遙遊一把將顥天玄宿推到在地。

“你什麽意思?”

“它們都回來了,你滿意了嗎?”那人的回答依然沒有變化。

“你明明知道的,”逍遙遊掐住了顥天玄宿的脖子,“它們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奇怪的是,被人扼住咽喉的顥天玄宿反而展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用他依舊平穩的聲音說道:“原來你明白啊。”


12.


怎麽會不明白?

從他失去的那刻開始,他就明白,失去的永遠都回不來。

而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來陪他的人,竟從來不是他得到過的。

太可笑了。

感謝人性的醜陋,讓他在蟄伏的二十多年里添上了許多看戲的樂趣。

把一個個不同的人擺上同一個戲台,看他們無論如何選擇卻永遠無法掙脫現實的漩渦。看他們一個個張牙舞爪,一個個兇相畢露,一個個垂死掙紮,一個個終歸黃土。

每個人都是這戲台上的角色,總會在命運的玩弄下暴露出本性。

只要是人都逃不過。

你,也是人嗎?


13.


“為什麽要做到這一步?你明明在知道我就是無常元帥的時候就明白我們從來就沒走在同一條路上。”逍遙遊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但依然沒有放開顥天玄宿。

“因為我知道你的心中尚存一把標尺。”

“我還知道,你的怒與恨,都是源自你深深的愛。”

“走到今天這個局面,無關你的愛恨,只是因為你的傲慢,想用你自己的那把標尺衡量整個道域。”

“哈,這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可是你今天這般作為與我何異?不也是想用你自己的那把標尺來衡量我嗎?”

“不錯,這的確是我的傲慢,”身下的人幹凈利落地承認了,“因為我也是個人啊。”


14.


隨後便是寂靜。

與聲音一同消失的還有這熟悉的幻象。

被他按在地上的人也仿佛換了一個。

要不是這微微起伏的胸膛,逍遙遊幾乎認為這人已經死了。

他伸手探了探眼前之人的鼻息,果然已是十分微弱了。

紫微宗主真是好膽識,算準了我不會見死不救嗎?

逍遙遊將人扶起,從背後注入借來的萬物之氣助他穩住心脈。

“多謝。”逍遙遊的努力終究沒有白費,顥天玄宿醒了過來。

“你自身朝不保夕,如何能兌現你的承諾?”

“不是還有你嗎?冥海歸元勁,可向萬物借氣,雖然這陣中天地並不寬闊,但也足夠借了。”雖然還未完全脫險,顥天玄宿還是笑了。

“你呀。”逍遙遊嘆了口氣。為什麽自己已經是年過半百的人了,依然拿這個人毫無辦法。

“你可曾有過悔恨?”終於平覆了躁動不安的心臟,顥天玄宿問一直沈默著的逍遙遊。

“不曾。”逍遙遊沒好氣地回答,似乎依然對顥天玄宿的孤注一擲充滿了怨念。

“唉,你到底何時才能學會不要欺騙自己?”顥天玄宿長嘆一口氣。

逍遙遊卻笑了。

“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從現在開始學起應該不算太晚。”


15.


雖然已經找不到陣法的所在,但丹陽侯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他一只手里攥著師兄留給他的信,另一只手摟著看了信後哭個不停的蒼蒼。

“哭什麽哭?你一直這樣怎麽繼承紫微垣卷承擔起星宗的未來?”

雖然這話措辭嚴厲,但卻毫無說服力,誰讓他自己的聲音里就帶著哭腔呢。

“可是紫微垣卷不是在師父身上嗎?”蒼蒼抹了抹眼淚問。

“這……”還沒等一旁的寄鯤鵬解釋,一陣星輝閃過,紫微垣卷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與紫微垣卷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張琴,底板上刻著“並世”二字。

這兩個字明顯是顥天玄宿近年來的筆體,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它們似乎已經經歷了非常漫長的歲月。





fin.





*出自戰血18


筆力堪憂,邏輯混亂,所以還是解釋一下发生了什麽_(:з」∠)_

戰血里提過,三垣開陣可以隔絕時空,而戰血18三垣騷哥剛血神那段陣內外似乎是有時間梯度的,陣內騷哥和顥天和血神剛了好幾個回合了,但在出了陣的丹陽看來就只過了一瞬間,本文里顥天就是用了自己畢生修為擴展了陣法的這個特性,將陣內外的時間梯度拉到最大。在陣外的眾人可能感覺只過了片刻,而陣內的逍遙和顥天兩個人已經過完了他們的一輩子。對陣法外的各位而言,差不多就是顥天和逍遙遊同歸於盡了。

陣里那個三十多年前的景象確實是顥天的幻術。

至於顥天為什麽這麽做,是因為他知道逍遙遊所做的一切沒有辦法挽回,不是他死就是道域亡,所以與其冒險,當然還有一點私心(←重點),不如用自己困他一輩子(小聲逼逼,這™就是愛呀)